“你若是夠聰明,就應該把一切和盤托出,然後馬上解了歐陽小姐的身上的禁術,或許我還能看在你迷途知返的份上,保你這玉甄觀一個安寧,否則……”姬瀾淵冷冷一笑,“我的手段不會比楊彥生仁慈多少,隻是不屑為之而已,但若是逼我到那個份上,我也不介意嚐嚐欣賞他人在自己的手段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姬瀾淵的話透著一股森森的冷意,張子陵驚懼已極。
惠文觴看得直搖頭,就這麽一個怯弱的道士,居然就被楊彥生看中,成了陷害自己身邊親人的一個主力。此時,看著對方的這副窩囊樣,惠文觴是又氣又恨又不屑,這樣的對手,真是叫人倒胃口。
張子陵哆嗦了半晌,才吭吭哧哧道:“這……這位先生,我不過是因女兒張月清想更進一步,又因女兒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被楊先生掌握,這才不得不聽命於他,他們……他們又怎麽會將計劃告訴我呢?我……我是實在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做什麽……”
姬瀾淵沉聲道:“他們就在你麵前一個字都沒透漏過嗎?你給我先別急著回答,用腦子好好想一下!”姬瀾淵才不信,鍾勝明會沒在他麵前透漏一個字,人在得意之下,自我炫耀是人之常情,若是無人欣賞,和錦衣夜行又有什麽區別?豈不憋死!
張子陵垂了頭細想。
姬瀾淵目光忽然轉到邊上的小道士身上,小道士臉上來不及掩飾的笑意落在了他眼裏。
姬瀾淵眼神一閃,轉回目光又落在張子陵身上,心裏打定主意,把張子陵處理完後就來“收拾”這個小道士!
張子陵想了半天,終於像是想起了什麽,抬起頭,目光閃閃爍爍不敢和惠文觴、姬瀾淵對視,口中說道:“我隻記得,當初月清帶我去見楊先生的時候,好像有位姓斯的先生也在場,當時好像隱約聽他們說了什麽‘保證金不足’,‘必須要拖延時間’什麽的,後來看到我進來,那位姓斯的先生就走了,楊先生就給我看了月清做的那些不幹淨的事的證據,又許諾我,若是幫他完成這件事,便幫助月清更上一步,為了月清,我……我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