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心內掛念帝君殿情況,無奈伯邑考肉身凡胎,想快也快不了,心內不覺急躁。
歐陽瞧著兩個男人各異的神色,心內歎氣,可是她又能有什麽辦法?
“俊,你可是有什麽感知?”能有什麽事會令帝俊沉不住氣,估計也就帝君殿裏的那幾位了。
帝俊茫然搖頭:“不知道,隻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他這話出口,伯邑考猛抬頭:“我也有這種感覺。”
被他們這麽一說,歐陽心裏也不安起來,這兩個人有同樣的感覺?究竟什麽事會讓這兩個人有同樣的感覺?這二人要說有什麽地方相通,那便是本質相同——都是道元的一魄,所以,能讓他們有同樣感覺的,可能是另外幾個本質相同的人出事了!
想到這裏,歐陽也心驚肉跳起來。
“伯邑考,你忍著些。”她忽然說出這麽一句,而後提著伯邑考後頸衣領,從坐騎上跳起,飛掠空中,居然帶著伯邑考展開了遁術。
帝俊見狀,也忙舍棄了坐下馬匹,跟著駕雲飛行。
此去東昆侖可不是帶著黃妃和賈氏從殷商王宮到朝歌城內的某間宗祠那麽簡單,長距離帶個凡人飛行,沒有高深的道法如何做得到?加上高空飛行帶來的生理反應,也不是一般凡人所能承受得住的。
以歐陽目前的道法,帶個凡人飛行還真不是件事,她之所以沒有一上來就采取這個方法,不過是舍不得伯邑考受這份苦,高空的低溫和勁風,她自己當初就在小鳳背上受罪過,自然不想伯邑考再受這種折磨。不過,如今隱約覺得帝君殿出事,她哪裏還能顧忌這些。
等三人在帝君殿外落下雲頭時,伯邑考已經麵皮青紫,渾身顫栗不止,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歐陽心疼也隻能忍在心裏,她剛問了一句:“伯邑考,你還好嗎?”
伯邑考還沒回答,帝俊已經臉色一變,衝進了帝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