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尚賢似乎聽說過這事,聞言笑了一下,繼續說道:“許是他的風評實在不怎麽好,加上文觴又跟幾家銀行和手中有大量遊資的人士打過招呼,楊彥生此趟籌資可以說是到處碰壁。而他的那位靠山,殷賢釗殷副市長又因為換屆在即,想搏一搏更進一步,也不敢居中拉線,斯晨利自然是唯殷賢釗馬首是瞻,於是,這麽長日子過去,楊彥生還是籌措不到足夠的錢繳納保證金。雖然在斯晨利的運作下,暫時保留了競標的資格,但是,拍賣終究有拍賣的規矩,主持拍賣的那邊,給了最後的通牒,若是在競標日第五天再交不出足額保證金便要取消楊彥生的競標資格。楊彥生病急亂投醫,仗著自己黑道出身,如今又黑白勾結,幾乎是逢人就借錢……”說到這裏,姬尚賢忍不住又笑,還搖了搖頭,似乎是在笑楊彥生好歹也混了這麽久的商場,怎麽就不明白,商海風雲並不比黑道血腥祥和,黑道沒有無故對人好的人,商場上又豈會有?
惠文觴已經猜到姬尚賢做了什麽,心想,楊彥生這回怕是再無翻身之日了。
“二叔,於是你借錢給楊彥生了?”
姬尚賢悠閑地笑道:“嗯,還拿到了楊彥生衍生餐飲的資產抵押憑證,這些可是能證明楊彥生若是拿下環島17號地塊,根本無力支付龐大的地價款項的寶貝,我隻要選個適當的時機向拍賣方出具,便能把楊彥生的競標資格給取消,同時……”
“同時還能從楊彥生那裏拿到高額的借款利息!”姬瀾淵接得很快。
姬尚賢笑著點頭。
惠文觴差點傻眼,自己思來想去,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辦法——怎麽能一招就讓楊彥生元氣大傷,從此消亡——姬尚賢居然輕輕鬆鬆就做到了。這世間,果然還是金錢主宰一切麽?
等惠文觴平靜了點,姬老爺子笑吟吟道:“文觴,現在不憂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