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本來想去廁所,可惜沒人陪我。”
“走吧!我們可以一道。”
“好耶!走。”
走出教室,菲岢好奇的問:“逃課幹什麽?”
“有些話必須要說清楚,你說對嗎?”
“嗯。”是指徐格嗎?菲岢看著她。
“這麽看著我幹什麽?”薑維不好意思的說:“你別這樣看著我啊!”
“嘿嘿!好啦!我隻是猜測一下,對方是誰?”
“秘密!”
“切,不說算了,我去廁所了。”
“嗯。那我下去了。”
菲岢看著薑維下了樓梯,自己也進了廁所。突然想起今天下午第一節課,離落他們班是體育課。“果然沒錯。”菲岢自言自語著。
薑維看著在籃球場上,打著籃球的淺釋。微笑淡淡的在嘴邊綻開。
“淺釋。”薑維站在旁邊,笑著叫著。
“有事?”淺釋放下籃球,和隊友說了幾句話,然後走了過來。
“嗯,我們能談談嗎?”
他猶豫了一會兒,指了指小亭子那兒,說道:“我們去那邊吧!”
然而坐在亭子上的石墩上的兩人,始終都隻是沉默著。
最終,淺釋按耐不住地打破了安靜,他說:“對不起。”
薑維瞬間捏緊了拳頭,卻又一瞬間放開,說:“我知道,你又喜歡別人了,對嗎?”
“嗯。”淺釋悶哼著。
“可是,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薑維忍著不讓淚水流露出來。
“可是,我很愛她。”
“愛?你確定是愛嗎?”
“嗯,從我第一次見到她,我就確定是愛,有些時候,即使第一次見麵,我們就可以確定我們的情感,就像有些人,第一次接觸,你就會莫名其妙的信任他。懂嗎?”
我明白,就像我對菲岢,可惜我卻不能告訴你。
——薑維
薑維忽而站了起來,笑著說:“謝謝你,我該走了。”離開的背影,始終都是最傷感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