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淺誠一下子失去了氣焰,一手撐住主桌,一手捂著心口,而老媽見此狀況,趕緊起身,扶著淺誠,並對淺釋說:“你就少說幾句!”
淺釋就是看不慣什麽事都是他們說了定,於是憤憤不平的說:“我就說了一句而已!”
“你……”
此時,張姨拿著藥著急的奔了出來,說:“先生,你的藥。”
老媽接過,喂著吃掉,然後扶著他坐下,休息。張姨拉著淺釋出了飯桌,兩個人就站在落地窗麵前,小聲的說:“阿釋啊,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怎麽連你都這麽說!”
“不是連我都怎麽說,是因為你做的太過火了,你說說看,你為了那個女孩子,先生為你付出了多少,我畢竟在你們家也呆了十幾年了,也算看著你長大了,你怎麽就不懂你父親的好意呢,你父親那麽驕傲,卻為了你去求人幫你擺平那件事。”
淺釋不再說,因為那本是他不願提及的話題。
張姨說:“去跟先生道個歉吧,你父親隻是擔心你,怕你還在為那件事耿耿於懷,害怕你耽誤了未來。”
淺釋淡淡的說:“我知道了,我先一個靜靜,你先去看看我爸吧。”
“好的。”張姨離去。
每個人都有不能提及的話題,既然我在保護著我的秘密,那麽我又憑什麽去撕爛別人的遺憾。我做不到的事,又有什麽權利去要別人做到?
——淺釋
於是,淺釋走到淺誠麵前,堅定的說:“我不會說對不起的,但是我會保證我會很成功的拿到我的未來。”
說完,就離開了家,又乘著私家車回了學校。
而家裏的淺誠卻在淺釋離開之後,無奈的說道:“這孩子……”
“跟你一樣的倔強。”妻子含笑著看著他。
“但是我很滿意。謝謝你,老婆。”淺誠與妻子相交著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