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打鬥聲,叫喊聲,敲打聲,似乎眼裏隻有那對正在奔跑的身影,隻是那身影,為什麽會刺痛他的眼?淺釋找到菲岢的時候,卻正是藍墨伊拉著菲岢奔跑起來的時候。抿著嘴唇,不自覺的加快步伐,躲避著棍棒,跟上那對身影。
看到那一對幸福奔跑的背影,我的心裏隻有一種情緒,就好像失去了什麽一樣的空蕩蕩的。
——淺釋
藍墨伊氣喘籲籲的跑著,卻還是被菲岢看出了倪端,她跑著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藍墨伊回道。
隻是這越來越慢的速度,都預示著這不單單隻是沒事兩個字可以解釋的。
菲岢本打算拉住藍墨伊的,隻是突然出現的人群,先一步的止住了他的步伐。站立的藍墨伊,氣息喘的不行,一隻手握著菲岢,一直手捂著胸口順氣,眼神裏充滿了厲色。顯然這群人並不是藍墨伊這邊的人。
忽然藍墨伊使勁地推開菲岢,大聲說:“快走!”而他自己迅速陷入那群人中,並且像是知道菲岢一定不會走,於是轉頭對著菲岢又大聲叫道:“殼子,聽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句‘聽話’,還是那瞬間他在分神跟她說話時被人棍棒打下,額頭流出的血,還是那堅定要她走的眼神,還是因為她不走而倒下去的他,使得她的視線漸漸的模糊。不過,很快,藍墨伊這邊的人又新來了一批,隻是晚了終究是晚了。
抿著唇哭著抽泣著,走到躺在地上的那個人身邊,慢慢蹲下去,抱著滿身是血的他,大哭了起來。
“藍墨伊,你怎麽現在這麽沒有用,以前你不是很會打架的嗎?”
“藍墨伊,你說話不算話,你也愛騙人,你是騙子,你是大騙子……”
“藍墨伊,你不許死,你給我起來,你給我把你的血收回去!”
“菲岢同學,我還沒有死呢。”藍墨伊突然睜開眼,毫無力氣的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