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學校的時候,學生都在上課,卻在上樓的時候,碰見正在和傅信然聊天的藍墨伊。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原來藍墨伊竟是如此的瘦,似乎連背後的蝴蝶骨都看的一清二楚。背對著她的藍墨伊突然轉過頭,驚訝的看著站在幾米遠的菲岢。於是連忙和傅信然說了幾句話,就跑了過來,著急的問道:“我聽你們班人說,你今天請假了?是生病了嗎?有沒有怎麽樣?怎麽不在家裏休息?”
從再一次的相遇到現在,這一刻是菲岢第一次仔細的打量著藍墨伊的五官。這美麗的容顏,何時這樣慘白過?顴骨凸顯在他整個麵容中,讓這張本是溫暖的臉頰卻顯得蕭瑟。是病魔折磨著他嗎?讓他變成這樣嗎?那該有多痛?她大概一點都不了解吧?他也從未告訴過她這些。
“怎麽了?想什麽呢?這麽看著我幹什麽?”藍墨伊盯著菲岢的眼眸,擔心的問道。
“為什麽這麽瘦?”菲岢突然想揭穿他的謊言。
“嗯?”藍墨伊不明白的這麽問。
“沒什麽,我先走了。”可是菲岢卻又於心不忍。
該怎麽辦好,到底該怎麽辦才好,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幫助我,離落不可以,淺釋也不可以。我就像一個生活在一座孤島的人,僅僅我一個人而已。我下不了海,他們上不了岸,我們隔著蔚藍的大海相望,然後相忘。
——菲岢
菲岢站在教室門口,打著報告,得到批準後,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剛坐下來,許茜就小聲的問道:“你怎麽來了?不是說生病了嗎?”
“不想落下課。”菲岢淡淡的說。
許茜聽聞,也就自己聽著課,但是心裏卻對這個叫做菲岢的女生有了新的看法,當然這種看法是來自於藍墨伊。
淺釋回頭看著菲岢認真的記著筆記,自己卻擔心著,然後又微微的歎氣,自己轉頭也認真的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