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收起電話,抬頭隨口問道,卻陡然看見那慘白的嘴唇,皺起眉頭問道:“你嘴唇怎麽這麽白?生病了嗎?”
“哪有,我這麽健康,可能是這天太冷了吧,凍的我嘴唇都發白了。”
菲岢看著他撒謊的模樣,恨不得撕了這張臉。隻是這謊言,她恨,卻也心痛。有好幾次她都想拆穿他,但是都不忍心。
“想什麽呢?”藍墨伊問道。
“沒呢,對了,你知道今天季雅被抓的事情吧?”
“我知道,也知道是你做的。”
菲岢愕然,半天都擠不出一句話,隻聽見他說:“你放心好了,即使出了事情,你還有我頂著。”
“不可能出事情的。”
然而藍墨伊卻斜睨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我家的殼子,怎麽這麽可愛,這麽傻呢?”
菲岢皺起眉頭,咬著嘴唇,不解的看著他,問道:“什麽意思?”
“你還真以為季雅會看不出來是誰動的手嗎?就算現在她不知道,過不了幾日就會知道的。”
這番話,讓菲岢突然醒悟,她不能小看季雅。
“好了,你放心,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好,我會處理好的。”
“你怎麽處理?拿什麽處理?我需要保江花圖的。”
“江花圖?是那個江初陽的繼妹嗎?怎麽跟她有關係的?”
“你不要管那麽多,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怎麽處理?”菲岢認真的看著他,心裏卻在猜測,既然藍墨伊沒有想到會有江花圖涉及在這件事,那麽是不是能表示,季雅可能也不會發現這場戲裏有江花圖這個角色?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好辦了。
藍墨伊看著突然警惕的菲岢,伸出手,揉了揉長長的頭發,沒有回答她的話,說:“我會處理好的,即使失去很多,我都願意。”
柔情的心酸,一瞬間漲滿了內心,假裝生氣的打掉那隻手,掩藏著想要偷偷跑出來的眼淚,生氣的說:“不要摸我的頭發,好不容易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