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屋頂,藍藍的天空
摸不到的雲朵,觸碰不到的心
明明是兩個人,卻像是兩座城
近的不再近,遠的永遠的遠
誰給了誰的期限,誰又給了誰的承諾
撕心裂肺的痛,就像沒有腳的鳥,隻要停了就會死
那麽,我死了,你會傷心麽
近的不再近,遠的永遠的遠
誰給了誰的期限,誰又給了誰的承諾
慘不忍睹的傷,就像你我之間的距離,再也回不到原地
坐在高高的樓頂,縱身而躍,我看見我變成了鳥,永遠不停的飛翔
最後,等待著你來接我’
離落說:“菲岢她認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是她給了阿姨喝了酒,是她說恨了她。”
站在一旁的秦茗,緊緊的握著雙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淺釋則坐在離落身邊聽著她訴說的故事。白色的牆壁,安靜的走廊,以及還在亮著的‘急救中’三個字,這一瞬間,仿佛定格住了。
離落想,那是一場仿佛永遠醒不來的夢。
菲徐備最先被推出來,然後轉移到病房,秦茗先去陪菲徐備,說是等下再過來。離落沒有說話,呆呆的。淺釋點點頭,然後陪著離落等候著,那個對死亡都不再害怕的菲岢。
秦茗趕過來的時候,菲岢還是沒有出來。
紅燈終於滅掉的那一刻,離落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就看著菲岢被推了出來。她看見菲岢的那一霎那,心裏還在想,還好還好,不是被蒙著白布出來的。
於是三人隨著滑動的病床移向病房。
那樣脆弱的菲岢,是淺釋從沒有看見過的。在他心裏,菲岢永遠都是一隻有著刺尖的動物。而現在的她,仿佛被人摘了全身的刺尖,脆弱的躺在白色的世界裏。
他想哭,想流眼淚,可是誰又能教教他到底該怎麽去流出這個眼淚?
秦茗跟著醫生走了出去,秦茗問:“她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