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的事,不過沒有什麽好擔心的。”焱安南看了看走在身邊的離落,突然之間就感到陌生,他以為她看到他會興奮,會高興,最起碼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抿著唇瓣的模樣。
他說:“這麽多天,沒有想我麽?”
正在思考的離落,陡然訝異的轉頭看向他,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冷落了他,調整著表情,好笑道:“幹嘛想你?一個電話都沒有都打給我,就算你有什麽事也可以跟我先說說。”
“會跟你說你的,隻是現在不是時候。”
“好吧。”但願那個時候,我們還能如此。離落伸手挽著焱安南的手肘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
兩人剛進了食堂,離落就接到淺釋打來的電話,她揮揮手讓焱安南去打飯,而自己一邊說著一邊找著位置。
那頭淺釋說:“其實也不是什麽事,不過都是一些家族成員的糾紛而已。”
“就算是糾紛,也不會讓你爸進了醫院,而且錢育還一夜未歸,是不是他一直都呆在醫院?”
“不,他現在在我爸公司裏。”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我的那些親戚為了利益出賣了公司,導致公司虧損了一大筆錢,而且還唆使員工舉旗示威。我爸出麵要解釋和安撫,卻被那些人惡意毒打,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離落一直以為淺誠是為了和錢育緩解關係才來這招,但是依照目前來看,事實不是這樣,而且還更嚴重了。
淺釋在那頭好像跟誰說了話,又對著離落說道:“你知道,公司必須要有人出麵撐台麵,重新掌管公司裏所有的業務。”
“所以,錢育去了?”
“沒有,他不原意去,說是讓我去。”
“你?”
“嗯,所以現在的目前狀況是,我坐著我爸的位置,而你爸在輔佐我。”
兩人皆沉默,但是淺釋那邊似乎又和誰說了什麽,才對著離落說道:“我這邊有些事,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