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偉辛拿起照片,自從自己把小念送進孤兒院就再也沒去見過他,看著照片裏的小念,麵無表情的冷淡的樣子,多像自己啊,那眼睛像米雨,小念比阿信還像自己,而當初自己一口咬定他不是他的孩子,甚至不願做任何證明來證明,如果不是看見夏佑抱著小念,小念和夏佑那笑著的摸樣多相像的話,自己不會胡思亂想,不會想起那件事,不會失去理智。
“他長的很像柳大哥。”陳佳認同的說道。
“柳偉辛,那件事我還是要說,我和夏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孩子也是你的,我沒有背叛過你而小念也不是我背叛你的汙點。”米雨攤牌的說道,“那天雖然我們光著上身,但我們都是穿著褲子的,而我也是穿著裏衣的,喝了酒會有點熱會脫掉外衣,而那天我和夏佑都喝醉倒了,雖然不記得那晚的事,但是,那些事我已不是很在乎了,隻要還小念一個身份就可以了。夏佑,陳佳,今天叫你們來,隻是說清楚小念是柳偉辛的孩子,而你們離婚了,這件事我不知該怎麽說,那些陳年往事,我不想要在去計較了。”米雨突然就想開了,到底是發生過還是沒有已經不重要了,隻要小念好,一切都無所謂了。
“嫂子,那個時候我真不應該問你,偉辛,其實我們一起長大,我喝醉會怎樣你又不是不知,那晚的事沒人記得,怎麽解釋也解釋不清,可小念真的是你的孩子。”夏佑無奈的說著,這些年他再也不敢碰酒了。
“是啊,夏佑是個一醉就倒的人。”陳佳輕聲說著,自己也不相信他,自己又不是了解他,可當時知道那樣的事還是崩潰的想到離婚。
柳偉辛放下照片,看著米雨再看偉辛和陳佳,當時太年輕,做事都很不理智,如果不是自己把夏佑灌醉,如果不是自己叫他上樓找米雨,讓米雨帶他去客房,怎麽會有接下來的事情。是自己做錯了吧,卻責怪他們,搞成現在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