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楠站在三步之遠,一下呆了般站住,眼孔睜大看著倒在地上的琪琪,那塊木板下的人,一股暗紅色的血至琪琪的頭部流出來,染紅了地,染紅在場所有人的眼。
申又敏瘋了似地跑過去,搬開木板,抱起琪琪,眼淚大顆顆的往下掉,叫道:“琪琪!”
木楠似乎才回神的跑過去從申又敏手上接過琪琪,按住不停流血的頭部,呐呐自語道:“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柳承念立馬撥打了120,走過來拉起呆住的申又敏。
木楠抱起琪琪就往工地外麵跑,申又敏感覺到手上黏糊糊的感覺,抬起雙手盡是血紅色,腦子瞬間清醒,看著沿路的血跡,抓住柳承念的衣服驚恐的說道:“柳承念,怎麽辦?琪琪她怎麽啊!嗚嗚。”
柳承念緊緊的抱著申又敏,拍打著她的後背說道:“放心,木楠送她去醫院了。”
申又敏掙開柳承念,說道:“我也要去,我要去醫院。”
醫院,手術室門外,三個人傻傻的看著緊閉著的門。
不知過去了多久,空蕩蕩的走廊突然響起開門的聲音。
“隻要病人明天能醒過來,就沒事了。”
“那如果。如果。”
“植物人。”
自那天發生的事情已經過了兩個禮拜了,木楠用毛巾輕輕的擦著琪琪的手,笑著說:“有很多植物人都醒過來了,醫學上說是奇跡,我相信我們會證明那個奇跡的。”
柳承念狠狠的懲罰了工地上的人,辭退了好幾位管理人員,平且親自開會要求工地上的絕對安全和質量保證,他會親自監督。此事讓柳氏集團名譽太跌,一時之間公司連連開重要會議,柳承念把該負責的人都嚴懲一番。
素素聽聞此事,當場就推遲了婚禮,改到了明年的春天,希望在春天萬物複蘇時,琪琪會醒來參加她的婚禮,琪琪還是她的伴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