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客廳,很詭異的場麵,一男一女坐在桌子的兩端,互相幹瞪眼。
女人紫眸微眯,她看起來比男子比較隨意,半靠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輕輕的敲著茶幾邊緣,離手不遠處有個體積不同正常鑰匙的鑰匙。
男人筆直坐著,眼睛瞪得極大,從他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告訴了別人,他很緊張。
想起來一個禮拜前,Purple跟他說過,給他一個禮拜的時間,如果想不起來鑰匙的出處,她很樂意給他提供免費幫助,他很努力的想,每次都失敗了。所以他很緊張,一緊張,汗水就非常配合的來找他。
她會幫忙?怎麽幫。直接拿棒子敲他一下?想起那個情景,手抖了抖。一滴汗水不受指揮,從額頭上流了下去,蒙住了他的眼睛。
“最後一次機會了哦。”尾音故意拉長,她一直很自信,墨能找到鑰匙的出處,從而打開密室,拿到紫馨花,所以一開始都不打算再聯係森。現在,發現事情有些棘手,眯起的眼睛對上森的眼睛。
墨居然毫無辦法!
這個森,是不是鑒定她們找不到,才那麽肆無忌憚的將全部告訴她?
“紫兒,你笑的好陰險。”笑得他心裏忐忑。
“森,這事情,關係到了墨和藍,時間很寶貴。”她嚴肅起來。
看見認真起來的紫,森心裏像被無形的手抓住似的,難受。他到這邊有兩個月了,紫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沒心沒肺,雖然經常揍她。不,除了他剛到的時候,她丟出去過他一次,後來,她就再也沒有趕他走,有時候隻是嘴巴裏嚷嚷。他知道,她要是想他走,他根本沒有機會留下,哪怕是一個晚上。就算說要揍他,也隻是聲音大雨點小。每次揍他,都是無關痛癢的。
他看看身上的衣褲,都是她去買的。雖然她說是順便,可是他還是很開心,他說不喜歡披被單,她第二天就去給他買了衣服,雖然她嘴上說是因為不想他糟蹋她衣服,才給他順便帶回來的。可他知道,她是有關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