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心裏的憤怒可想而知,明明安裝了4處核彈。爆炸過後。房子居然毫發無損,簡直匪夷所思。難怪穹會被這些人所殺害,是有點本事。本要離開的他想到,那麽劇烈的爆炸,屋子雖然完好,裏麵的人不死也應該會半殘。正是收割他們性命的最好時機。所以他又轉了回來,陰柔的雙眼滿是狠辣。
想到穹的死亡,他心裏的憤火更是燃燒得使他失去理智,穹那麽美好,他愛他啊!為什麽就讓他失去他?他一直都不敢告訴他,他愛他,怕他丟下他就走了,但是,隻要穹能當他軍師,他能隨時看到穹,他就滿足了,可是,那個屋子裏的人,把這點幸福都奪取了。他要殺光他們為穹報仇。
請來的那幾個忍者在屋子外麵早炸得渣都不剩,就剩下了他帶來的兩個手下。不過此刻去是打落水狗。並不需要勞師動眾的。就三個人也綽綽有餘了。
鶯宅並不是埃爾所說的毫發無損,爆炸過後,隻剩下主屋還是完好的,包括後花園,停車場,都已經被炸成粉末。可見爆炸的威力之大,此時就鶯宅一座房子聳立在一片廢墟中。而房子裏所有的係統都因為爆炸的巨大震動而癱瘓,大門更是大開,埃爾這才進得來。
紫浩此時就站在二樓樓梯口,那處正好可以看見大門。隻見大門處鬼鬼祟祟的探了一個頭進來。紫浩絲毫沒有手軟。提槍對準射擊。正中紅心。看這那被他一槍爆頭的人,紫浩俊逸的臉上絲毫沒有變化。整個人站在那,猶如一個黑暗中的死神。晦暗且恐怖。
槍聲響起,埃爾和他另一個手下退了出來,他們對剛才那個一槍爆頭的槍法有些戚戚然,沒想到對方還有人有攻擊能力。而且槍法還是那麽精準。自己現在已經在鶯宅內了,他想起了那幾個忍者被鶯宅房頂發射的光切斷了四肢的情況,又不敢貿貿然跑出屋子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