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很好,很適合爬山,爬山的人也挺多,個個都精神抖擻的樣子。連帶的,森原本有些疲憊的感覺也衝淡了不少。將車停好,在山腳下的時候,都可以看出爬山的人的確是不少,很多都是一家三口或者一群年輕人,不過倒沒有人會像他們一樣,爬山還背著那麽多東西。森等三男背上都是背著沉重的大包裹,不知道Purple到底收了什麽在裏麵。
“Purple小姐,你確定我們要這個樣子去爬山?”保羅指著自己身上的那個大大的包裹,由他手裏抱著的一捆架子可以看得出來,裏麵的帳篷。想到等會要扛著這些玩意爬山,他心裏就有驚悚的感覺。這樣的想法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來的。
“是的,這些東西一件都不能少,要帶上去。”她將帽子戴上,喊了一聲,出發。對於保羅臉上的苦相視而不見。她自己則蹦蹦跳跳的衝向山去了。
三個男士則欲哭無淚。就連凱麗都拿了不少,她是保羅建議跟去照顧Purple的人,Purple自然不會客氣,將自己的包包噻給她提。
Purple身輕如燕,跑得飛快,還時不時的催一下後麵的四個人,嫌棄他們走得太慢了。她對什麽植物都很新奇,這個看看,那裏摸摸,看起來倒有幾份天真浪漫。
“森,你有沒有覺得,媽媽醒來後有些不一樣?”紫浩跨了幾步,追上了走在他前麵的森,他打算明天回鶯宅去看看,走之前,他還是有義務必要提醒一下森需要注意些什麽。因為Purple愛他。
“變的快樂了很多。這不好嗎?”森擦了擦汗,對於紫浩的問題,他倒覺得紫浩別有用心,他好幾次都見到紫浩呆呆得望著Purple。這令他很不痛快。
還有幾次,他撞見深夜在Purple房門外麵徘徊的紫浩。這個發現,原本對紫浩是無條件信任的,也變得不確定。隨說是母子,但有必要做成這樣?他甚至都懷疑自己之前對他的信任是多麽可笑的事情,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