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少卿一邊強忍著耳朵快要被咬下來的痛,一邊威脅著那個少女,還不忘朝夏月歉然一笑:“那個,大嫂……實在是對不起啊,讓你見笑了,嗬嗬……她屬狗的,您別介意,我已經被咬習慣了……”
夏月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二弟,她要是屬狗的話,你現在比較像一塊肉骨頭噯,而且還是很可口的那種……還有啊,你扛沙包呢?都到家了還不快把人家姑娘放下,不知道還以為你搶了個娘子回來呢!咦?對了,不會真的是娘子吧?”
“不是!”
“正是!”
兩人一同出聲,確實截然不同的兩種答案。說完後便一個瞪著一個,大眼瞪小眼起來。
“噯,你真的像塊又臭又硬的臭骨頭,哪個說要嫁給你了,你可不許胡說,我還要回揚州蓮……唔……唔……你幹嘛捂我嘴巴,唔……我要說話啦……”
那女子才說到一半,便被鍾少卿大掌捂住了嘴巴,隻能唔唔的大聲抗議。
“大哥大嫂,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和她成親的,你們別聽她瞎說。我和她兩情相悅,已經私定終生了,回來就是辦個儀式而已,還要請大哥到時候幫我在大娘麵前說說好話呀!”
鍾少卿說完看那女子又張開嘴巴想要咬他,趕緊一手擋開他的口卻不防手背上又被狠狠咬了一口。
“啊……你謀殺親夫呀!你你你……”
說完卻趕緊順勢將那女子放了下來,估計是被咬怕了,隻不過不知是不是他故意的,那女子被放下時很“不小心”的屁股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就那麽極為不雅的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
“鍾、少、卿……”
那女子杏目圓睜,當著我們的麵窘的小臉通紅,恨不得用眼神將鍾少卿殺死。
有意思,真有意思!
夏月沒想到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個傳說中的小叔子,竟然是以這樣的形勢。她一直以為鍾少卿是那種標準的紈絝子弟,花花公子富二代,但今日一見,卻發現似乎並不若自己想象中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