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夏月真的覆上口去,在鍾少昂胸上咬了一口,然後像一隻發了情的小野貓像鍾少昂撲了過去……
鍾少昂想,這輩子,除非死,他都不會放開這個女人了!
那一夜到底有多瘋狂,珠兒還是料錯了,豈止是折騰到大半夜,而是整整一夜都沒有消停。
甚至在半夜的時候,某男還一本正經的喚珠兒準備些吃的送到房裏去,補充完體力,兩人又生龍活虎的玩起了**遊戲。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某男一大早神清氣爽,一掃多日的憋悶,嘴角噙著笑邁著輕鬆卻微微有些發軟的步伐上朝去了。
而某女可憐的幾乎癱在了**,一直到下午還直不起身,她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已經散了架了。真是報應,貪圖一時歡愉的結果就是一天下不了床的悲慘現狀。
早膳直接省了,因為那時候她還在呼呼大睡,鍾少昂叮嚀丫鬟不要叨擾她。午膳是在**解決的,而且最悲催的是,是珠兒喂著自己吃的。因為她累得連動也不想動一下,珠兒不忍她一臉兩頓都餓著,便一口一口的喂她用了午膳。順便收拾了屋子裏昨晚大殘局,看到地上自己完美的內衣作品已經變成了破布幾縷,珠兒愣了一下,隨後輕歎了一口氣。再看看**用了午膳又呼呼睡去的少夫人,珠兒竟然忍不住想要拿著那幾縷破布偷笑幾聲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內衣穿上就是為了被撕碎的!
嗯,不過她現在知道了!
表示真的知道了!
笑,偷笑,再偷偷的笑!
一直到出了房門,珠兒還在笑,讓過來伺候的繡兒莫名其妙,不知道這丫頭傻乎乎的在樂什麽。
繡兒不明所以,問珠兒怎麽回事,珠兒隻是揚了揚手中的幾片破布,嘴角朝屋內怒了努,又忍不住笑了。
這下繡兒也明白過來了,那內衣珠兒繡的時候她見過的,自然清楚派何用場,如今被撕成了這樣,自然是大少爺的傑作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