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宛柔走後不久,夏月便接到寶月齋來人的口信,說九公子那邊又接了幾個新訂單,想讓夏月過去看看。夏月心想也好久未去寶月齋了,去坐坐也好,反正九公子是個不錯聊天人選,標準的悶騷男。這些日子漸漸跟他混熟了,才發現其實他是很健談的,隻是平日故意不說話罷了。
當日晚上待鍾少昂回來,夏月惦記著白日鍾宛柔跟自己說的事情,用過晚膳,原本是鍾少昂進書房看書的時間,夏月將他叫住。鍾少昂知夏月定然是有事情要同自己講,也便不忙著走,隻坐下來聽夏月怎麽說。
夏月便將鍾宛柔白日來過的事情提了一下,不過略過了那本書的事情,畢竟那書也不是什麽重要的物件,沒必要跟鍾少昂解釋清楚。當下最緊要的還是宛柔的事情,她說完後不由將自己心中的擔憂同又鍾少昂說了一番。說的時候沒敢提鍾宛柔原本未打算嫁人的事情,隻說老夫人也未問過宛柔的意見,突然就給宛柔訂下這麽一門親事,宛柔毫無心理準備,加之又不知男方人品如何,更不敢跟老夫人提,心中很是憂慮,因而有些悶悶不樂。
鍾少昂聽夏月這麽一提,想起宛柔確實早已經是適婚的年紀了,若以自己娘的行事作風,往日都未熱衷此事,此時卻這麽急的為宛柔訂下婚事,隻怕男方跟鍾家有了某種約定。娘根本是將府中孩子們的婚事當做生意在經營,若不是得了對方的好處,斷不會答應的這麽痛快的。
當下便問夏月老夫人將鍾宛柔許給的是何人。
“聽說是新任戶部尚書齊大人的弟弟,也不知那人的條件如何?之前似乎挺夫君提起那位齊大人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和這樣的人家結親,不知……”
夏月故意將話未說完,隻是看著鍾少昂,等他怎麽說。
鍾少昂才一聽說竟是那齊大人的弟弟,當時眉頭就皺了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