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弗看著身側這個原本還在憤怒的幾乎要嚎啕大哭,如今卻一臉興奮,似乎看到了絕世武功秘笈一般的女人,劍眉微挑,滿臉的疑惑。
“存在即是合理的,既然這密室被這般千方百計的保護,又豈是隻有這麽一具骷髏那麽簡單?”葉墨想起了無數的經典故事,那些傳奇告訴她:其實傳奇的事就發生在你身邊,無需任何解釋的通的道理,毫無道理的事才是真理。
“小心!”一把拉住了葉墨的手,竇弗阻止道,“這屍骨並不尋常。”
“殺手的第六感?”葉墨笑了笑,低頭看著拉著自己的手,笑道:“莫非你對我動情了不成?竟是忘記了男女授受不親。”
聞言,俊顏上閃過一絲憤怒,似乎在惱怒葉墨的調侃,又似乎在氣惱自己的失態。
鬆開了手,竇弗握緊了右手。適才,溫香暖玉在手,那種異樣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他的手裏最多的大概就是那死去的性命了。
所以,它不配擁有溫暖!
“性命是你的,與我何幹?”冷冷地摔下一句話,竇弗別扭的扭過了頭,似乎想要遠離葉墨,可是腳下卻沒有移動半分。
不再管那塊別扭的豆腐,葉墨抱著小白很是謹慎的上前。
似乎感覺到異樣,小白瑟縮到葉墨懷中,露出個小狗頭支支吾吾的忸捏著。
“你說這裏麵有問題?”
醒過神來的竇弗看到葉墨正在和那白色團子說話,不禁有些詫異。
幻靈能夠召喚幻獸,可是直到幻尊階段才能與幻獸交流,如今葉墨不過是三階幻靈的水準,竟然能跟她的幻獸交談,這……
小白點了點頭,那裏麵的不是幻術,而是強大的內力,隻是為什麽主人會感覺不到呢?
“沒事。”輕輕安撫了小白,葉墨笑道:“活人還怕死人不成?不過是一堆死物,怕它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