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左手緩緩拂過雪鸞的眉眼,渾不在意道,“難道雪鸞郡主忘了,是葉墨殺了你的,又關本座什麽事情?”
似乎對雪鸞的樣貌有些吃驚,男子的右手鬆弛了些,神色間也有些迷離。
雪鸞看準時機,連忙使用失魂術,隻見一縷青煙忽然出現,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灌入到了男子的口鼻之中。
“果然不出她所料,你也就會這麽個失魂術而已。”
言罷,男子右手一揮,竟是把雪鸞直直摜到了破廟的柱子上。
因為使用失魂術,雪鸞巫力盡消,竟是沒有半點力氣反抗,恍惚間隻覺得天旋地轉,而後是五髒六腑似被人踩碎了似的疼痛。
“死在本座手裏,算是你的榮幸。”
雪鸞眼前是一片血紅,隻看到男子皂底的靴子和一副衣袍下擺。
“為……為什……什麽?”
明明,她沒有得罪任何人,她為什麽卻要死在這裏?
怨懟,不甘,瘋狂……雪鸞伸手想要去抓男子的衣袍,卻是輕而易舉被男子躲開了。
“為什麽?生在皇室便要做好隨時被殺的準備,既然郡主從來對自己的姐姐不仁不義,又怎會覺得能在本座手裏討一條生路呢?”
看著那渾身是血,已然進氣多處氣少的人,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是她?”可是祁清她怎麽會結交這樣可怕的男人,怎麽可能?
“不要小看女人,不過本座倒是奉勸郡主一句,灃太子可是對葉墨十分有情的,如今郡主芳華早逝,怕是正好給別人做了嫁衣裳,哈哈哈哈……”
男子張狂著笑意離開了破廟,唯有雪鸞匍匐在地上,口中流淌著汩汩鮮血。
“休想,就算我死了,葉墨你也休想能和太子哥哥在一起!”
原本黯淡了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絲亮色,那是十足的恨意,燃燒了她最後的性命……
“怎麽?還沒有找到郡主?”祁清臉上閃過一絲焦急,全然不知情似的,看著宣三不由跺了跺腳,“你不是整日裏隨著郡主,保護她的嗎,為什麽今天卻不在郡主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