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的桓帝忽然開口,讓原本尚在竊喜的沈嘉音有些詫異,“皇上,明明是葉墨她耐不住閨中寂寞,怎麽能和您有關聯呢?”
桓帝聞言卻是淡然一笑,“當初四弟對葉墨有意,曾向朕表明心跡,隻是後來剛巧東海惡蛟作祟,四弟聽聞消息後硬是要朕答應許他東海之行,隻是卻沒想到此間出了意外,以致於葉墨流落黎國,為灃太子所救。”
桓帝看了葉墨一眼,方又繼續說道,“前些日子黎國使者來朝,四弟瞧見了葉墨,本以為葉墨已經與灃太子定了終身,卻不料後來查證方才得知兩人不過是君子之交,所以這又向朕提及了一次。隻是因為九州會試,朕本想此間事了再為他們賜婚,誰知竟是鬧出了這麽一出,原本想要給四弟的生辰驚喜倒是沒了,還要朕再度費心準備一份禮物。”
說到這裏,桓帝不禁搖了搖頭,看著楊昱的目光有些無奈。
“原來洛王和葉墨早有情誼,隻是皇上你瞞的臣妾好苦,倒是讓我們誤會了一場,既是如此,母後不如從輕發落,到底是一對有情人呢。”皇後聲音柔柔的,卻成為了這沉悶的月秀殿裏最為動聽的聲音。
看著桓帝神色淡淡,皇後心中卻是喜憂參半。既然皇上已經開口,再處死葉墨就未免傷及龍顏,隻是既然她已然和洛王有私情,那麽自己將來在宮中也算是輕鬆了一些。為了自己,也為了桓帝,這口她卻是不開也得開!
太後沉默了片刻,這才鬆口,“皇上瞞的大家好苦,不過皇後卻也言之有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哀家為了嚴明漢宮律例,杖責一百,葉墨你可有異議?”
“一百?”
月秀殿內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氣,若是葉墨死在了杖責之下,這豈不是浪費了適才她的一番唇舌,想到這裏,皇後開口說道,“母後,一百杖責太過於嚴苛,就算是禦林軍卻也不過能承受五十而已,葉墨是嬌弱女子,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