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郝建,不知洛王妃有何指教?”郝建對這洛王妃的傳聞卻也知曉一二,剛才更是見識了她的牙尖嘴利,驀然被點名頗是有些意外。
“好……好賤?”葉墨笑得花枝亂顫,指著郝建隻覺得自己笑得肚子疼,這孩子是多不招爹媽待見呀,竟然起了這麽個名字?
好賤?好賤?
越是想著,葉墨就越是笑了起來,對麵郝建頗是有些惱怒,畢竟他也是受夠了旁人的嘲笑,隻是碰觸到葉墨眼中的清澈,原本的七分惱怒,卻是消失無形了。
這樣一雙眼睛,裏麵的笑意卻隻是單純的笑意,與剛才的那牙尖嘴利,與剛才的那咄咄逼人大是不同。
“墨兒向來嬉笑無常,郝道兄見諒,本王在此道歉了。”楊昱的聲音溫和,臉上慣有的戲謔收斂起來,竟是說不出的鄭重。
淩煙樓的目光匯聚至此,好事者不免有些幸災樂禍,這西夏的術者郝建雖是名字難聽,可是實力卻是不容小覷的,洛王妃年輕惹事,怕是不能善了咯!
而最是暗懷心機的,當屬沈嘉音無疑。
郝建又如何,她想要的隻是葉墨那賤人的性命罷了!
“洛王殿下言重了,王妃性子可愛得很,是殿下您的福氣。”
郝建這話一出,端坐的西陵昊神色這才鬆弛了下來。這郝建性子向來暴烈,沒想到這次竟然沒對洛王妃出手,還真是萬幸,隻是……
“怎麽了,難道郝建你又被嘲笑了?”
西陵昊聽到這聲音,心中旋即浮上了一層陰雲,三弟他……想到這裏,西陵昊搖了搖頭,神色間說不出的複雜。
“秦王殿下姍姍來遲,難道就不怕錯過好戲?”
西夏三皇子西陵廷,無師自通兵家謀略,十六歲時主動領兵出征匈奴,一戰成名而被西夏昌帝封為秦王,掌管西夏二十萬兵馬。
而與之對比,西夏的皇長子西陵昊雖是忝居太子之位,卻並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在秦王西陵廷的光芒下,幾乎沒有了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