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娶了的這人會讓你後悔呢,長孫繁漪……”
末尾那四個字很是玩味,似乎吞吐出來就帶著刀劍之氣,無限的肅殺,偏偏楊昱臉上卻又是那慣有的笑意,讓剛剛繞過了屏風要去內室的雨姬不禁一驚,手中的銅盆“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音。
“老爺,憑什麽那丫頭傷了音兒,卻還被宮裏惦記著,你瞧瞧剛才太後說的那話,哪裏是在體貼咱們女兒,分明是指責音兒不懂事,她不過就是受了點傷就這麽大張旗鼓,咱們音兒不也是……不也是這般傷重嗎?”
沈國公夫人聲淚俱下,再想起寶貝女兒躺在**,心中更是難以遏製的怒火蹭蹭的直往上躥。
母以女貴,若不是她的女兒嫁入了漢室,她怎麽可能忝居這沈國公夫人的地位?隻是人在高位上呆的久了,便也忘記了最初的落魄,一心想要的就是把別人踩在腳下。
看著沈國公沒說話,沈國公夫人越發的囂張起來,“這本來是洛王的差事不假,可是看看那洛王因為女色耽誤了差事,怎麽能將這重任還交付給洛王府呢?分明是他們偏向洛王,欺負咱們燕王不是一個娘肚子出來的。”
沈國公聽到這話頓時變了臉色,低聲吼了一句,“住口。”
這不說還好,一吼沈國公夫人更是來勁兒了,“你讓我住口,我偏要說。憑什麽葉墨這賤人還沒有嫁入洛王府便頂著洛王妃的名頭?別人稱呼她一聲王妃是高看她,說白了這女人不過就是個紅杏出牆的賤人而已!”
空氣中忽然響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沈國公怒目看著夫人,臉上的怒意分外明顯,“西門金蓮,別忘了你的身份!”
西門金蓮這些年來養尊處優哪裏被這麽教訓過,頓時老淚縱橫,看著室內大聲吼道,“是,不忘了我的身份。我堂堂國公夫人,一品的誥命夫人卻被那賤人欺侮,我那胞弟被揍了個鼻青臉腫上門求救,國公爺沒有好生安慰為之報仇反倒是趕出了家門。我的女兒在擂台上拚死拚活,卻被她傷了筋骨,失手廢了修為,躺在**半死不活,國公爺叫我記得我的身份,那你的顏麵又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