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阿程和夜姑娘相聚於此卻是為何?”
一個是名滿洛合的文人騷客,一個是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女子,這樣的邂逅沒有多少的曖昧與香豔,楊延昭卻實在想不出到底有什麽理由。
倒是個幹淨利索的人,葉墨暗自點了點頭,卻聽蘇程率先解釋道,“延昭莫非是忘了我跟你說過的,當初在京畿營的教練場上,夜華曾救我一命。”
楊延昭恍然大悟,那段日子蘇程幾乎是每日一提這夜華夜姑娘,隻是後來夜華再沒有出現,自己也都淡忘了,誰知竟是此時此刻卻又出現了。
“實不相瞞,此番邀蘇兄前來天香居,一則是為我天香居增加些格調,再者便是夜華有事相求了。”
天香居的匾額就是蘇程親手題寫的,因此對於第一條所謂的格調,蘇程卻也不過一笑了之,倒是對第二條很是感興趣。
“能幫到夜華你,算是我蘇程的榮幸,卻不知是何事?”
楊延昭聞言卻是失神一笑,夜華的恭維並不高明,可是向來曲高和寡眼高於頂的蘇程卻是追著趕著問別人自己能夠幫什麽忙,就衝這一點,這夜華絕對不容小覷!
“阿程你何必著急?夜姑娘有話慢慢說就是了,若是能幫助夜姑娘,我等自是義不容辭,畢竟這救命之恩怎麽回報卻都是不為過的。”
好一張利嘴,明明是個悶葫蘆的人,卻是三言兩語把自己堵死了退路,葉墨不禁對這楊延昭另眼相看了幾分。這樣的人,倒是十足的皇室的陰謀主義者,和那爛洋芋一個德行。
蘇程也察覺楊延昭話裏的生硬,剛想要圓場卻被楊延昭踢了一腳,話到嘴邊不禁又咽了下去。
葉墨卻是不急不慢,倒了一杯酒水緩緩飲了下去,麵色卻沒有半點變化,“聽說過幾天這九州五國會在城郊的圍場圍獵,我對圍場感興趣,不知道蘇兄能否帶我圍場一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