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為悅己者容,你父親為你取了一個好名字。”楊昱淡然一笑,如妖似仙的臉上沒有半點的怒意,隻有那微笑模樣,讓陳悅容緊繃的心弦鬆了下來。
“是臣妾讀書時,自己取得。”隻要殿下對她有心,那麽什麽都沒關係的,隻要,隻要抓住這個男人的心就好了。
“是嗎?看來容兒你倒是對胭脂香粉很熟悉,今天用的胭脂是在哪裏買的,花露倒是別具一格的馨香,讓人耳目一新。”
陳悅容臉上掛著淚珠,卻揚起了笑意,“殿下,這花露是臣妾自己製的,容院裏花卉多,臣妾很是喜歡侍弄花草。”
“這樣呀。”楊昱聞言釋然,“墨兒你有空可以向容兒多學習一二,你看容兒這香囊繡製的多漂亮,就連香料都雅然清鬱。”
陳悅容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沒想到葉墨竟是這般陰差陽錯幫了自己一把,她向來喜歡製香的,以致於容院的香料比王府的庫房都充裕。
“瞧殿下這麽多情,還真是令臣妾刮目相看呢,隻是陳美人跪得久了,這額上可都是汗水,還是喝一碗綠豆百合冰湯去去暑氣的好。”
陳悅容原本輕鬆了的心情頓時緊繃了起來,她怎麽可能知道?不可能的,她不可能知道的。
“泠霜,還不趕緊端過來?”葉墨唇角的笑意盈盈如露,“這可是我根據那天陳美人的方法熬製的,也不知道陳美人喝了之後會不會也去陰曹地府溜一圈呢?”
陳悅容恍惚間隻覺得自己手裏被塞進了一個帶著冰涼寒氣的碗,她低頭望去,嘴唇不由的哆嗦了起來,是那青花描金富貴花開的小瓷碗。
“怎麽,陳美人難道也怕中毒?放心,張美人不在這裏,沒有榧子的。”
明明是溫柔的聲音,可陳悅容卻覺得自己似是被五雷轟頂了一般。
她知道了,她竟然真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