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炔聞言臉色一變,楊昱的話明裏暗裏諷刺他是覬覦皇位,多管閑事!自己向來是對這般朝政不上心的,這次說話還真有些唐突了。
“四哥說的是,隻是太後一直教誨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如今太後鑾駕還在夷陵山,我是擔心皇上責任重大,才孟浪了。”
楊昱聞言皮笑肉不笑道,“六弟心懷漢室,母後知道了一定很欣慰的。”
楊炔聞言又是臉色一變。
誰不知道太後對他最是冷淡,沒有一絲信任,若不是他一直收斂手腳,怕早就被太後明裏暗裏處決了。想到這裏,楊炔心頭湧現了一股恨意,別以為他不知道,可是同樣是皇子,偏偏自己和眼前這人享受的待遇卻是雲泥之別!
他克己複禮,還要忍受沈嘉音的無理取鬧,這才能在朝堂上有一席之位。
而眼前的人不但修習了幻術,還敗壞了名聲,偏偏太後卻對他信任倍加,一直寵愛著……
不過,如今太後不在,他倒是要看看皇上會不會還保這個屢教不改的兄弟,而且,那邊也快傳來消息了!
“怎麽了,六弟難道是心中有事,怎麽這般心不在焉的?”
楊炔沒有半點被戳穿心思的窘迫,反倒是頗有興趣道,“我看外麵圍了一群人,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所以才晃了神,還請四哥見諒。”
兩人坐在二樓臨窗的位置,往下看去正是人頭攢動,似乎在看什麽熱鬧。
“自家兄弟,哪有那麽多計……”他無意間瞥了一眼,話卻是咽在了嘴巴裏,臉上寫著難以置信!
看著從窗口一躍而下的楊昱,楊炔連忙喊道,“四哥,四哥,你這是做什麽?”隻是,他眼角卻是閃過一絲冷峻,似乎是嘲笑,“英雄難過美人關,不是嗎?”
隨即,他也連忙下樓。隻是路過樓梯口時,楊炔目光看向了三樓,那裏時不時會傳出些聲音,正是關於那三連弩的營造之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