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它小狗有大量,沒有說出那家夥的真實身份夠給他麵子了,裸奔算是給他的小小教訓吧!
未幾,泠霜臉上帶著一絲赧紅進來,“小姐,你不會是把澈丹小師傅脫光了丟出去了吧?”
葉墨剛喝下去的茶水險些噴了出來,自己嗆了一口,看著泠霜的眼神充滿了怪異,這是什麽天馬行空的古怪思維呀!
“外麵現在傳言紛紛,主要的就是這麽幾種,第一種是小姐嫉妒那女人,所以特地把她騙出去,說是你不顧姐妹情深,暴虐無常。”泠霜說完小心的看了看葉墨的臉色,這才接著說道,“不過這類人很少,估計也就是夢院那邊的丫環說的而已。”
“嗚汪……”小白惡狠狠的叫了兩聲,什麽叫做姐妹情深,它可從來沒看出來那女人對主人情深,倒是對楊昱情深的很!
“還有多數人的意見呢?”葉墨麵無表情道。
“還有一部分人說這是甄萌自己辦出來的,因為她明明說不會出門的,難道還會有人特意去葉府把她擄掠走不成?至於幫她的人,大概便是葉庸了。兩人勾結起來弄出這慘狀,一來葉庸不用再迎娶甄萌,二來便是甄萌用來誣陷小姐你。因為錦城無人不知小姐對甄萌最是不喜歡。”
不喜歡?用這個詞似乎也太高估了些吧?葉墨笑了笑,對於那個女人她根本沒有半點的看法,因為根本就不值得。
泠霜接著說道,“還有另一個傳言便是這事是洛王辦的,目的就是為了教訓甄萌。而且,甄萌的貼身侍女蓮兒說她手裏還有洛王寫給甄萌的信,隻是如今甄萌昏迷不醒,蓮兒一直吼著要見葉霖,說是要他主持公道,還她家小姐清白。”
切,清白這東西早就沒了,還吼什麽吼?小白不屑的斜過了頭,幹脆再度鑽到葉墨胸前,好像主人的胸一直都是這麽幹癟癟的,沒有進展耶。小白鬱悶了一下,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做它的春秋大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