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禁三番兩次羞辱自己,而且還是自己心儀之人的王妃,如今卻又被自己敬愛的皇兄奉為上賓。蘇媚兒越想越氣惱,眼淚頓時如珍珠一般流落在臉頰上,說不出的委屈,卻又是纖弱動人。
“纖柔,朕說了,這是朕請來的客人,不得對葉四小姐無禮!”
朕?皇兄向來在自己麵前都是自稱我的,如今竟是拿著皇帝的身份來壓自己,而目的卻是為了維護這個女人?
蘇媚兒頓時大聲吼道,“可是我不喜歡她,何況她還是……”
蘇媚兒的話沒說出口來卻是被蘇子恒堵住了嘴,丟給了一旁的秦原,“秦原,好好看著公主,別讓她惹是生非!”
影子一般的秦原點頭離開,卻是絲毫不顧及男女之妨似的,蘇子恒看著四周投射來的目光,原本沉鬱的臉色慢慢緩和了些,“舍妹無禮,葉四小姐你不要在意。”
無禮?好輕巧的一句話,葉墨笑了笑,唇角的弧度彎彎的異常諷刺,若是自己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怕是今天,或者更早之前便死在蘇媚兒的手下了吧?
“宣帝既然吩咐了,葉墨自然不敢計較。隻是有些事發生了,再怎麽抹滅,卻也是毀不去那些痕跡的,宣帝覺得呢?”
隔著紗帽,蘇子恒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葉墨,良久才說道,“是,的確如此。”唇畔的笑意竟是有些釋然,似乎解開了心結似的,葉墨瞧著有些古怪,卻也沒多問。
有些事,自己早晚就會知道的,不必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蘇媚兒似乎隻是一個小插曲似的,接連幾天葉墨並沒有遇到她,即使知道兩個人都處在這唐宮之中,可是卻是碰不到麵。
“葉姐姐,其實那個刁蠻公主很可憐的。”
澈丹忽然說道,眼中帶著幾分同情。
看著那個又滾圓了幾分的包子臉,葉墨無奈的捏了一把,“其實我覺得你師父更加可憐。”收了這麽一個貪吃的小徒弟,該有多少金葉子才能養得起呢?都說出家人清心寡欲,可是她倒是覺得除了頂著這麽一個燈泡似的光禿禿的腦袋,澈丹比常人更加貪吃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