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越人猶豫了一下,剛開始見到葉墨的時候他並沒猜出來這人是誰,可是後來卻是想起來金陵城最近的流言以及九州大陸盛傳的一個女子,他原本是希望給葉墨戴個高帽,也好讓她就此住手,卻不料葉墨竟是提出這麽個要求,不過隻是送上一程,也沒什麽關係的……
隻是等到越人知道葉墨所謂的送他一程的含義後,不禁後悔當時為啥就被那無暇的笑容給騙了呢?
“越人你有所不知,送佛送到西嘛,既然都到了這裏,我想宮主是不介意我打擾一番的。”葉墨笑得坦然,渾然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一旁坐在馬車裏的雀靈和澈丹小眼瞪大眼,聽到葉墨的話卻是不屑一顧的撇開了頭,嘴裏發出一聲悶哼,分明是對葉墨這歪理很是不屑的意思。
車轅上駕駛著馬車的泠霜幾乎要笑了起來,小姐還真是不把人氣死不算完,不過這拜月宮……想到即將到達苗疆最為神秘的拜月宮所在地,泠霜眼中浮現了一絲憂色。希望小姐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麽,否則……她們真的不是那拜月宮宮主的對手。
“宮主向來很少見外人的。”
越人的話說的很是客氣,雀靈聽到卻是撇了撇嘴,“哼,就連宮裏的人宮主向來都不見的,何況是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頓時,馬車內的氣氛有些怪異。
席慶天真心後悔,為啥自己就那麽禁不住誘惑聽了葉墨的話坐進了馬車裏麵,他一個老頭兒就該在外麵駕車風吹雨打的,才不用被當做草靶子被人扔刀子呢。
“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丫頭來路明的很,雀靈使者息怒,息怒。”
可是蒼天注定席慶天這要和的稀泥不是那麽好和的,雀靈有了發火的對象,頓時惡狠狠道,“我看你是被這狐狸精給迷住了吧?還真是個狐狸精,席老兒你這麽大年……嗚嗚……”雀靈正說得高興,卻被葉墨忽然掐住了脖子,頓時喉嚨裏隻能發出一片嗚咽聲,看著葉墨的眼神帶著忿恨,以及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