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吳大人所言極是,隻是我們幾人如今該如何是好?”一開始說話的那白發蒼蒼的老大人一副謙虛模樣,看著那吳大人很是謙卑。
“依我所見,如今我等久不見君王,不如入宮見駕,這樣子拿到了聖裁,也算是為新帝出了力了,你們說呢?”吳大人一副老謀深算,隻是他話裏的意思這滿廳堂的朝廷命官卻也是聽了個分明。
洛王之所以久久不攻入洛合城,不就是因為桓帝不曾求助嗎?如今他忽然這神來一筆,怕也是知道了這桓帝命不久矣,怕遲了一步所以不得不迅速行動。
可是新帝登基,怎麽著卻也得有這傳位詔書,既然洛王不想做這個惡人,而他們想要成為新帝的心腹,怕是就要坐這出頭鳥了。
“吳大人所言極是,隻是我等被楊延昭看守,又該如何進宮麵聖?”想起這麻煩事兒,一應的朝廷命官不由麵麵相覷。
楊延昭也是覬覦著那皇位,所以對他們一群朝廷命官竟也是沒有打殺,誰也沒有成為蘇子瞻第二,頭顱高高懸掛在洛合城的城頭,可是誰也沒有自由就是了。
吳大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高深莫測,“自然是裏應外合了。”
“他竟然埋下了這一筆,裏應外合,好一個計謀!”楊延昭氣極,大手猛地拍在了桌上,結果卻是自己手心疼得要命,卻又不能表現出來,隻能咽下去吃了自己釀的苦果。
站在兩側的謀士不由麵麵相覷,誰能想到困守在外麵多日的洛王竟是有接應之人,裏應外合之下攻入了洛合城,如今他若是在漢宮裏再有這接應之人,怕是……
“去,把那幫老頑固給我看住,想要借機為楊昱邀功,也要看看我是不是給他們這個機會!”
楊延昭的話讓眾人心中安定了幾分,雖然是年輕了些,但是到底沒有被眼前的慌亂弄亂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