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下子鄭重起來,讓寧則不由擰了擰眉頭,還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卻又被寧央撞了撞肩頭,“哎,我說大哥,主子該不會真的喜歡上王妃那野蠻女人了吧?府中可是從來不缺少花花草草的,就連朱紗,你我都知道她對主子爺可是一往情深,主子怎麽那麽不長眼喜歡上了王妃那個暴脾氣?”
寧則聞言卻是剜了寧陽一眼,“不那麽大嘴巴你會死呀?”
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明明是親兄弟,可是卻沒有一樣是相同的。
脾氣不同,樣貌不同,就連為人處世都不相同。
王妃雖然說性格好強了些,護短了些,說話從來都不給人留情麵了些,又有哪裏不好了?再說,主子爺不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寧則卻是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我說大哥你是真不知道,先是瀾衣,再是蘭如,你弟弟這一條命可是差點去了一半喲。那燕王也不想想,自己找的人究竟是什麽貨色,難道還真得以為找那麽一個食古不化的小倌兒還真得魅惑的了主子?真是可笑。”
寧則聞言卻是皺了皺眉,燕王一手安排了“蘭如公子”和主子爺的相識,可是卻不知道主子早就知道燕王不是好心,一早就讓寧央代替那“蘭如公子”,這一場戲可謂是天衣無縫,隱瞞住了洛合城中的耳目。
王妃的三朝回門也成了主子加以利用的借口,似乎所有的一切主子都在掌控之中,卻獨獨算漏了一件事,那邊是情。
都說是誌同道合惺惺相惜,怕是主子之所以對王妃動情,不過是因為兩人都是一類人吧?可是主子卻又不一樣,他雖是動情,卻也是無情的。
所以最後倉皇落走的人是王妃,而不是主子。
想起那久無人居的院落,寧則忽然有些惆悵,不管身邊寧央的碎碎語自己便向外走去,寧央見狀不由詫異,連忙拉著了寧則,“大哥,你這是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