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為之一愕,可是旋即卻還是道,“那又如何?我說過要幫你找到解藥的,我葉墨從來不言而無信。楊煥,你……恨不恨我?”
若是沒有自己,也許長孫繁漪會念著母子之情饒過他一命的,可是就因為給自己求情,他已經斷了最後的退路,而且,也再也沒了退路……
還未待東黎灃說話,席慶天卻是嚷嚷道,“什麽恨呀,愛呀,老頭子不懂,雨姬你扶著泠霜去休息,那小子,你跟著老頭子去治病,對了,去把那老和尚也給我喊過來,別半死不活的在那裏苟延殘喘,真是沒勁。”說著不容拒絕,就抱起小白向著早已經準備好的房間裏走去。
一時間原本滿是人的房間內隻剩下葉墨和東黎灃兩人,再度陷入了尷尬和靜寂之中。
“祁清是大巫師的女兒,成為了大巫師的繼承人,所以他才沒有跟我計較。”東黎灃淡淡的一句,似乎在解釋什麽,可是卻又是在陳述事實。
難怪……
祁清看祁雪鸞的眼神那麽的仇視,幾乎是壓抑著仇恨的,而且當初自己和穆……楊昱在後院所見所聞,足以證明祁清心思不淺,沒想到竟是這般苦心孤詣。
“好周密的心思,這樣的女人,還真是少見。”
若是這女人和楊昱合作,何愁天下不在手中?隻是,卻隻是巴結上了一個西陵廷,雖然西陵廷掌握著西夏一品堂,可是單純論實力而言,卻還是遠遠及不上楊昱的。
東黎灃卻隻是癡癡的看著葉墨,見她眉頭微蹙,不由道,“你沒事吧?”他想要伸手去攙扶葉墨,結果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多餘了。
因為葉墨已經站起身來,看著他道,“東黎灃,我不管你想要如何?隻是你曾經救我一命,我也還了,如今你我兩清,誰也不欠誰的,我葉墨是死是活,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摻和!”
幾乎,東黎灃聞言倒退了一步,險些跌坐在地上,可是卻還是抬著頭,臉上帶著笑意,“欠的命好還,不過一命抵一命,可是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