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著急起來,如今你身體虛得很,總要為肚子裏的孩子考慮一下。”西陵昊雖是雙目失明,可是卻好像能看到葉墨的一舉一動似的。
葉墨不由一愣,這才看到了西陵昊,“他果然下手了?”隻是這話,她似是在問竇弗,似是在問西陵昊,卻又似是自言自語。
“什麽?”竇弗愣了一下,旋即看向西陵昊,知曉了葉墨到底在說的是什麽,眼中不由沉過一絲凝重,良久才說道,“你剛醒來,就不要想這麽多了。”
隻是葉墨卻是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這裏不宜久留,我們趕快走。”
西陵昊麵帶疑惑,剛想要問為什麽,竇弗卻細聲道,“無妨的,臨州城那邊,伊稚斜已經帶著匈奴大軍回了龍庭,老單於忽然去世,伊稚斜不想便宜了於單,臨州城那邊你不用擔心。”
葉墨聞言反而是眉頭一擰,“西陵廷和祁清有勾結,他們的行動絕不會這麽簡單的。”
想到祁清,葉墨臉色更是凝重,甚至多了幾分錯愕。
從祁清開始處心積慮殺死祁雪鸞開始,這一場布局就已經開始了。
甚至於,自己的身份被出賣,怕也是……一場陰謀!
“快,我們快些回去。”
竇弗看她神色著急,不由冷下了臉,“回哪裏去?葉墨,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想想你肚子裏的孩子!”
稚子無辜,葉墨愣了一下,半晌卻又坐了下去,愣愣的說道,“怕是如今也晚了。”
西陵昊察覺她不過片刻間,情緒似乎大起大落,不由柔聲安慰道,“葉姑娘,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你一條性命的。”
他神色泰然,任誰也不會懷疑他的話,可是葉墨聞言卻是看了西陵昊一眼,“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西陵太子你覺得西陵廷有容人之度嗎?”
西陵昊愣了一下,空洞的眼窩卻不禁一黯。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西陵廷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