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險的笑笑,道:“你自選你的,我自加我的,民主過後必然是集中,這是體製。而且。”他伸出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親切的說道:“你應該很慶幸,沒有第三者。”
她狠狠噎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麽,警惕地看著趙淩賦,緊張的問:“那還有沒有第四者,第五者,第六、第七等等者?”
趙淩賦堅定的答道:“沒有,你放寬心,後者便是終結者。”
她又狠狠地噎了一下,憤恨的盯著趙淩賦,說實話,很想將他這張俊臉暴打成豬頭三,將他這美貌給終結掉。
趙淩賦笑盈盈的看著她,道:“你那麽看著我做什麽,二哥的相貌難道很苦大仇深嗎?”
她麵目猙獰,咬牙切齒地道:“怎麽會呢,二哥的相貌那可是傾城傾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漂亮的很呐!”
趙淩賦嘴角狠狠一抽,涼涼道:“你那是形容男孩子的麽!不過,你竟然知道這麽多成語,真是可喜可賀。我本來還怕周先生管你太嚴,想要換個溫和些的,現在看來,大可不必了。嚴師出高徒,曆來想要學有所成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心頭的那個火呀,好不容易才壓抑住,正色道:“二哥身上帶著刀嗎?”
趙淩賦看了一眼腰間,道:“隻有劍。”
她搖了搖頭,很是遺憾的說:“那不行,用劍太危險,我把握不好。”
趙淩賦疑惑的問道:“你用劍做什麽?”
她伸出手來在他眉心至嘴角處比劃了一下,道:“這麽長足夠了,用不著劍。”見其還是不解,好心的解釋道:“鴛兒知道二哥必是向往頂天立地之偉丈夫,必然不滿於自家的纖弱水靈。說實在話,依二哥的成長趨勢,想要變孔武有力難度實在太大,若是想凸顯男子漢氣概,唯有將自家變的滄桑些,走冷酷無情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