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命算是撿回來了。”這是司馬季月當時說的話。
她其實不是很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既然司馬先生這麽說那就一定沒有錯。
漓鴛聽的很不舒服,感覺公良燕似乎對司馬季月很有非分之想,一開始說的時候還是麵色凝重,可是一說到司馬季月,立馬兩眼直放光芒,而且那光的顏色比春天的小草還要鮮濃。
不過,聽公良燕這麽一說,她便也想起兩年前的一件事情來。隻是,她知道的或者是她所想的恐怕與真實情況差了十萬八千裏也不止。她覺得很有必要將那件事情弄清楚,於是便問公良燕:“你去找公良先生的那一天是不是晚上去的?”
“是呀,你怎麽知道?”公良燕奇怪了。
“是不是我剛剛到學苑去的那一日?”
“是呀,嗬嗬。”公良燕忽然笑了。
“你笑什麽?”
“我想起那天你說自己是公良先生的私生女。”公良燕笑的越發大聲。
是那件糗事!漓鴛臉很臭,特別是看到趙政也笑盈盈的看著她的時候就更鬱悶了。兩年前的那件事情,她終於是知道了真相,可是這太,太,她臉紅了。假如,當時她的心思被別人知道,她不如一頭撞死。
那件與公良燕借錢有關係的事情在漓鴛來說是另外一個版本。
那日,她怒氣衝衝的去找司馬季月要特通證,卻被告知進北苑的特通證歸公良先生管,她便放過司馬季月去找公良先生。
據她所知,這公良先生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溫和可親,但是牽涉到原則問題卻是極不好說話。加之他們此前還有點過節,她先前冒充人家私生女,差點將這個四十年童子男嚇的暈過去,因此她去找公良先生那是提了十二分的小心。
她躡手躡腳如做賊一般悄然來到公良先生的住處,與剛才對待司馬季月的那番囂張態度比起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