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季月口才絕佳,想象力也很豐富,拉著趙遷扯東扯西,滔滔不絕,口若懸河,上迄女媧造人,下到遙遠的未來,扯的那個無邊無際,天馬行空,聽的人暈頭轉向,老眼昏花。最最憋屈的是趙遷竟還插不上話,幾次想要接過話頭都被司馬季月高聲打斷。可憐的趙遷,這下子臉不是青了,轉成白熱化了。
正當趙遷忍不住要下逐客令之時,忽然院子裏一陣雞飛狗跳,有家丁匆匆忙忙跑來,因其跑的很快,邊跑還邊還回頭張望,照顧不到腳底下,跑到門口處,噗通一聲被門檻絆了一跤,整個身子失控向著廳中飛進來。他這一飛撲,一頭撞到擺在門口附近那盆開的紅豔豔的植物上。那植物本來生的柔弱,禁不住這五大三粗的漢子猛撞,哢嚓一聲從中間斷裂,頓時綠葉紅花與灰突突的枝幹分了家,油綠的葉子與嬌嫩的花瓣落了一地,而那名家丁的身子則趴在剩下的那半截入土的枯木之上顫抖。
趙遷看的眼熱心跳,心內煩躁的很,麵上卻是裝作不動聲色,喝道:“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家丁麵如土色,掙紮著爬起來,腹部被撞的疼痛難忍卻是不敢揉一下,睜著一雙血紅大眼,微微抬起一張掛著幾道鞭痕的臉哆哆嗦嗦的說道:“啟稟公子,櫻茹公主來了!”
趙遷頓時花容失色,火燒屁股一般彈起來,顫巍巍的指著他說道:“快,快給我攔住,就說,就說本公子不在!”
“晚了,本公主已經看見你了!”話音剛落,外麵就蹦進來個身穿紅色戎裝的絕世美女。此美女腰間還纏著一條黑的發亮的鞭子,一紅一黑,色彩映襯的分外鮮明。她身後跟隨著一大幫侍衛、丫鬟、老媽子,一大群人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本來還算廣闊的大廳自從這一幫人進來,立刻便無立錐之地。
“你,你,今日來此,待要如何?”趙遷麵如土色,渾身**一般顫抖,雙手死死扒著桌子,似乎隻有如此才不至於當場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