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呀!”漓鴛哭喪著臉喊道,“你忘記了麽,我是立誌要做天下第一小黃門的人,怎麽能夠做那樣的事情?”
小黃門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放心,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再不會有第三人知道,於你的名聲絕對無礙。”說完,臉上露出一副“咱倆誰跟誰呀,你還信不過我嗎”的神情來。
她連忙答道:“名聲什麽的直如浮雲,但求無愧於心!”
小黃門火了,狠狠瞪了她一眼,氣咻咻的說道:“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做一次又不會死!”
“那不是死不死的問題!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她悲壯的說道,做出一副捍衛清白到底的樣貌來,“頭可斷,血可流,那樣的事情絕不能夠做!”
她不是那種“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的人,屬於徘徊在傳統與非傳統之間的類型。那種事情,假如對方是親密愛人,即使沒有結婚,她也不會拒絕;或者說對方是一個正常的帥哥,當胳膊擰不過大腿的時候也能夠勉為其難的承受。可問題是,對方竟然是一個,若真的與他做了那樣的事,那她以後都不要再出去見人了。
“不做不行!”小黃門氣焰囂張,言語霸道。
“就不做!”
兩個人就在那裏對吵起來,吵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呀!”小黃門嘀咕了一句,鬆了手,低下頭陷入沉思。漓鴛得著自由,立刻用兩隻手將窗欞死死抱住。
半晌,小黃門忽然抬起頭來,用了一種誌在必得的語調:“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問你,你真的不做?”
“不做!”她連忙搖頭,兩手抱的更緊。
“你要知道,否定回答的後果是異常嚴重的!”他威脅她。
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了,威脅無效。
小黃門見她不為所動,長長歎了口氣,說道:“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本來,我是不想用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