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捶胸頓足的說道:“我若是早一點知道你來了秦國,就會早一點帶你進宮,我若是早一點帶你進宮,你興許就不會遇見蒙恬,假如你不遇見蒙恬,你也就不會喜歡上他,假如你不喜歡上他,他成親之日你就不會心痛難過。”說完,嗟歎不已。
這,這,這誤會也忒大了,得趕緊澄清,她連忙說道:“阿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蒙恬並不是我的心上人,我隻是喜歡他而已,喜歡他而已,喜歡他而已。”實在是而已呀。
她越說越是泄氣,因為說的越多,嬴政臉上的憐憫之情就越濃鬱,不待她說完,他便緊緊握住她的手無限輕柔的說道:“鴛兒,別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今晚,我放你假,夜裏也不用當班了,好好的想一想吧。”
他回頭對著桑語說道:“走吧。”
桑語低頭恭敬的答道:“喏。”
嬴政走向早就備好的車,眼看著就要登車遠去。
“君上!”漓鴛絕望的咆哮了一聲,感覺自己是被活生生的逼著上了梁山,心甚悲涼。為今之計也隻好將計就計,今晚豁出去了。
嬴政回過頭來,臉上稍有一絲煩躁,語聲卻仍舊溫和,問:“你還有何事?”
她奔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見他有一絲猶豫,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很快就說完!”
嬴政看了桑語一眼,對方會意,帶著等候的眾人退到一邊去了。
漓鴛瞅著眾人遠去,上前一步扯著嬴政說道:“阿政,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跟著去嗎?你說的對,這件事情對我打擊太過巨大了,巨大到我今晚非去不可的地步。”
“怎麽說?”
她掏出手絹做出擦鱷魚淚狀態,痛不欲生的說道:“我之所以要去,就是要親眼去看看,好讓自己在事實麵前徹底死心!讓我那一顆愛他之心在烈火煎熬中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消亡,直至化為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