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子悲涼的看她一眼,沉痛的說道:“我哥被我流放了!”
漓鴛大驚道:“什麽?”
荷子長歎一聲,道:“我是知道的,哥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愁。可我萬萬沒有料到,他會為了一個女人將我這親妹子拋下。痛心呀,痛心!”
漓鴛又近前一步,拽住她的胳膊,大聲道:“到底怎麽回事,師姐你說清楚,莫要這般溫溫吞吞,隱晦曲折。”
荷子握住漓鴛的手,一臉愧疚之色,說道:“師妹,我說與你,你可千萬不要難過。我哥與那個公良燕,他們兩個早就在前一年就成親了,如今兒子都有了。說起這個我就生氣,你也是的,恁大度,男人被人奪走就奪了,一點都不言語。而且從此銷聲匿跡了,我那時縱使想要棒打鴛鴦也是孤掌難鳴。你說,我荷子怎麽就有了你這麽個窩囊師妹呢?忒不爭氣!”
這是好事呀,公良燕與尚舍瑟有情人終成眷屬,這個消息委實振奮人心。她很想拍兩下掌,叫幾聲好的。但是,荷子臉色如此沉重她也不好太過高興,當下收斂了情緒變作麵癱,長長歎了口氣,說道:“師姐,如今早已事過境遷,你也別再耿耿於懷,我與師兄畢竟是有緣無分的。隻要他活的好就成,我便心滿意足了。”
“師妹呀,叫我怎麽說你好呢?”
“不好說就別說了,自家姐妹還客氣啥?咦,不對呀。”漓鴛訝異道,“這件事與師兄被流放有什麽關係?”總不至於芙蓉山規定男子一成婚就得離家吧。
“大大的有關係呀。”荷子苦著臉道,“在我看來,男人就是應該三妻四妾的,再說,以我哥的身份,此生怎麽可能隻有一個女人?當然,要是換了師妹你,我是絕對不允許的。有哪個野女人膽敢給他遞個眼色,我立馬毒瞎她!我是存著一門心思想要他納個妾,他就是不肯。後來被我逼的急了,索性便帶著妻兒去趙國找師父去了。這都一年多了,連個信都沒捎過來。我這心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