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悟空的金箍棒要打上玉帝的額間時,那玉帝自身忽然由內而外綻放出一道刺眼金光,光芒大作將整個淩霄殿都涵蓋其中。待得金光收斂,隻見悟空已經退離玉帝五步之外立於半空,而玉帝則被一道厚實的光壁護在其中毫發未傷。
擦!保護避罩什麽的,真是讓人討厭的存在啊!
悟空臉色陰鬱的看著金光避罩內的玉帝,心裏對乍現又棘手的護罩是暗自罵了又罵。
隔著避罩玉帝與悟空兩看相厭,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這隻猴子的確有些本事!這貨還是第一個讓自己在得道之後,如此狼狽的開啟護身避罩的家夥。
話又說回來了,雖然討厭歸討厭,但他還是很同情悟空的。畢竟死的是人家的重要之人嘛,發下狂躁病他這個玉帝也是十分能理解滴。隻是這猴子的暴躁瘋病鬧起來,真是比之他人厲害多了!你看看他鬧騰的,差不多都快把自己的天宮給翻個個兒了。
秉持著寬仁之心,又不想過分丟了臉麵,玉帝再次放低姿態的對悟空說道:“猴子,你鬧騰到現在,是不是也該消停了?看在那個丫頭已經亡逝的份上,寡人可以不與你計較你的所作所為。但你要知道的是,那個丫頭的逝去並非是寡人與眾卿家的責任,那是她命中注定的,要知天命所定不可違也。”
“去他的天命所定!去他的命之所定不可違!”悟空嘲諷的冷聲道,“玉帝老兒,你少在這裏跟俺拽文嚼字推卸責任!你敢說俺家笑笑的死和你與你的一眾仙卿沒有絲毫關係?”
悟空的駁斥讓玉帝臉上也掛不住了,他眉頭一緊眼皮一磕就說:“你這猴子簡直就是在強詞奪理!寡人與你好說歹說了半天,你依舊如此冥頑不靈油鹽不進,當真是想要撕破臉皮,大家鬧個不死不休方才作罷麽?”
“哼。”他今天就是要來個不死不休才甘心!悟空冷聲狂笑著,一頭耀眼金發已經倒豎著飄於頭頂,而他周身的黑紫魔氣更是隻增不減大漲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