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觀戰的陳益見白衣男愣住的模樣,站起身大笑起來:“哈哈哈,知道我家媳婦兒的厲害了吧?下一次她割得可不是你的袍子,而是你的脖子了!哼哼哼,敢打我媳婦兒的主意,我媳婦兒可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魂淡!”
無視了陳益的一番叫囂,白衣男驚訝的看了眼自己掉在地上的袍角,方才哼笑著對笑笑說:“能差點傷了我的女人,你可真是頭一個了娘子,無論輸贏我都越來越想要你了呢!既然你已經認真起來,那麽我可不能不回應你這份認真呀!”
要你妹的要!她才不想要跟這種男人過日子去呢!笑笑懶得跟白衣男再費唇舌,隻直接舞著雲綾將其挽出了個密集的圓形,想要把白衣男手中的武器給卷走。可惜雲綾每次都與對方的武器擦肩而過,這種狀況重複了三四次後,終於讓笑笑失去了耐心開始變得急躁起來,攻擊的強度明顯比之先前也要高上了數倍。
二人你來我往的過招鬥法,打得是天昏地暗飛沙走石。而笑笑在打鬥中總是隻能抵擋住白衣男的進攻,並不能將其的攻擊給完全壓製住,所以就更別說能勝過對方了。
這個男人果真是有兩下子!跟他打了這麽會兒了,居然還是沒辦法找到對方的死角和漏洞。若是一直這樣耗下去,她肯定會因為體力透支輸掉的!
就在笑笑分心之際,白衣男忽然使出了隱遁術,然後瞬間出現在笑笑身後,直接一掌就將笑笑給從半空拍到了地麵。
噗!
因為內息混亂不足,無法全力抵住白衣男掌勁的笑笑,摔到地麵後竟是噴出了一口鮮血。她虛喘著趴在地上,用手背擦去了下巴上的血跡,惡狠狠的瞪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男人,仿佛在用眼神將其實施著淩遲之法一樣。
陳益見笑笑被打得吐血,心中咯噔一下,情緒立馬沉到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