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哈,哈哈哈,你居然還敢向我要理由?”女子憤怒的眼睛都變成兔子眼兒了,她用利劍一指笑笑便道:“好!我給你理由!誰讓你是敖凡殿下心中唯一所係之人!為了你這個濺人,他硬闖我黃花觀,還不惜服下我的毒也要替你討得九轉玲瓏鎖。
哼,像你這樣水性楊花的濺人,如何配得上我的敖凡殿下?若不是你叫你男人來撐場子,你之前早就被我家大哥打死了!我最見不得的就是你這種女人,自己沒本事就隻會靠男人,有種你跟我單打獨鬥生死在天!”
尼瑪的,誰說她是個隻能靠男人的小白花了?她承認自己很多時候,的的確確是沾了些身邊男人們的光,但是她還不至於窩囊到萬事都靠男人來幫忙啊!說她梁笑笑沒本事是吧?今天她還就豁出去跟這個死女妖拚了!不僅是為自己,也是為廣德爭口氣!因為廣德的毒還等著她帶解藥回去解呢!
笑笑恨恨的想著,嘴上也不饒人的反駁道:“老娘靠不靠男人撐場子,關你個屁事?你這般辱罵於我,不過就是酸葡萄心理作祟罷了!我找我自己的男人來救命怎麽了?礙著你了還是膈應著你了?你個欠捶的貨,你是羨慕嫉妒恨了吧?既然你說廣德是你毒的,那我就新仇舊恨跟你一起了了!”
“你!你,你,你,哼,真是個嘴刁的濺人!看劍!”女子氣得不願再和笑笑打口水仗了,直接就提劍朝著笑笑衝過來。
兩個女人嘴上鬥完了,終是開始硬碰硬的打了起來。
論戰鬥經驗笑笑明顯是處於弱勢的,所以在美豔女子欺身上前打近身戰後,笑笑隻能一路防守到底,絲毫攻勢都耍不出來,處處被女子壓製著。可是隨著兩人的打鬥持續下去,攻防雙方的角色就漸漸互換了。上半場可以說笑笑被女子壓製的是狼狽不堪,可是下半場就是女子被笑笑打得步步緊逼,毫無喘息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