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窮二白也就不說了,那彌漫飄渺的霧氣還跟不要錢兒似的,充斥著每個角落。我去泥煤啊!她梁笑笑的識海就不能大氣一點?霸氣一點?再不濟也該儒雅一點兒,有些詩卷氣息啊!
就在她對自己的識海各種嫌棄時,那白發女子嫋嫋娜娜,娉娉婷婷的向她緩緩走來。到了笑笑近前,她才笑道:“死老鬼,老娘來了你還不趕緊滾出來!當真是要老娘抽你,你才死出來相見麽?”
耶耶耶耶?這白發魔女衝著自己大喊,難道說她男人的神識是附在自己體內的?呃,想想都好惡心啊!
笑笑頭皮發麻的正想詢問女子,是不是她身體中藏匿著對方老公的神識時,但見一縷青藍色似是火苗般的光源,從笑笑頭頂一閃一閃的升騰了出來,然後飄蕩到了白發女子麵前,即時就幻化成了一位俊逸瀟灑的男子。
男子身穿一襲素雅錦袍,梳理整齊的發髻上,綁著一片上圓下方的青玉圭,腰間的玉帶上綴著一隻短骨笛,俊朗的臉帶著痞笑的看著白發女子道:“娘子,這麽多年沒見,你還是這般嬌俏。若不是當年為夫著了燃燈古佛的道,也不會跟你遭這勞燕分飛的罪了!好娘子,今兒能見到你,為夫真是太開心了,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嗯?這笑聲,和這聲音裏的那股子變態調調,怎麽這麽耳熟嘞?
笑笑擰著眉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指著男人就叫道:“你是玲瓏塔裏的變態死燈芯!”
“去去去,你才變態呢,蠢丫頭!”男人埋汰的白了笑笑一眼,撩了下額前劉海,揚著下巴自命不凡的說:“我陰燭如此豐神俊朗,哪裏變態了?”
說完,他用手肘拐了拐笑笑,拉過白發女子就熱情的為笑笑介紹道:“丫頭,這是我家婆娘扶璵!怎麽樣,我家媳婦兒漂亮吧?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