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啊,就那樣啊。”張駒的問話,使得行風有些不明所以。
“沒覺得自己長大了,成熟了?”
“你這麽說的話,好像有一點。”
“怎麽成熟了?”張駒是那種問到底的人,不過這次行風倒是滿足了張駒的好奇心。
“你想聽那我就從小學講起吧。”
“啊?”
行風很滿意張駒的大動作,朋友之間有的時候來點冷幽默也不錯的。嗬嗬一笑:“你聽好了。”行風接著說道,“其實上小學的時候,感覺學校裏就隻有老師的地盤。說是敬重其實是怕!對,小學的時候我怕老師。很單純。”轉向張駒,“就像你說的我們有多少次一起挨罵啊?”
這一句倒是把張駒逗笑了,看得出張駒也很懷念小學時代。
“後來呢,我們長大了。小學畢業了。我晚熟剛剛懂事,到現在隻記得一件事:我上了一個咱們A市比較好的初中,是老師保薦的。又幸運的和你在同一個學校裏了!”
“是啊,說起來還真懸呢。差一點咱們就分開了!”回憶是美好的,就連張駒這時候也不忍搞怪了。
“嗯,在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上一個好的學校意味著什麽。不過我突然很感激,感激那位推薦我的老師。隻因為是他讓我不至於到一個我不熟悉的地方上學了。覺得老師其實也挺好的。”
“是啊,不過我倒是覺得初中的老師更好!”
“是啊,小學除了玩能記住什麽?就是挨打也不記得了。初中我們不就懂事了嗎?知道老師對我們的好了。你覺得咱們老師哪個最好?”行風含笑問道,因為他知道答案。
張駒想了一會兒卻自己笑了起來:“哪個老師都很有意思啊,那時候我們可不聽話了,現在想想都覺得有意思。”行風心中歎道:果然還是這樣,所有的都知道張駒的情況,所以都很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