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妮一瘸一跛地跟著媽媽走出房門:“媽,什麽事?”
“你腳怎麽啦?你還真遇到壞人啦?傷得重不重?”媽媽順勢蹲下去檢查楊妮的腳。
楊妮趕忙彎腰阻擋:“媽?你別忙了,我沒事,一會兒自己上點藥就行了,您累了一個晚上趕緊回去吧。”
“怎麽你不回家?要留在這兒?”媽媽有些意外。
“媽,你也看見了,他還沒醒過來,我總得等人家醒了,跟人道了謝才能走吧,這是基本禮貌。”
媽媽盯著楊妮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似的:
“妮妮,你從小到大都很叫人省心,也一直很有上進心,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但是麵對感情問題的時候媽媽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裏麵躺著的這個人和你究竟是怎麽回事媽媽不追問了,媽媽相信你會處理好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那你就留下來照顧他,他還需要打三天針,我就不過來了,太遠了。社區醫院有上門服務的,你自己打電話。”
楊妮躲開媽媽的目光不敢正視:“媽媽,我……”
她心裏很難受,原來自以為聰明的謊言在媽媽那裏早就不攻自破,可是媽媽還是來了並且選擇相信她,她很慚愧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什麽都別說了,進去吧,自己照顧好自己。”
媽媽走後楚信也走了,他說他要去查些事情,囑托楊妮照顧好諸尚傑也照顧好自己,這幢小洋房沒什麽人知道,不會有人找來的,有事就用諸尚傑的手機聯絡自己。
諸尚傑還沒有醒來,楊妮在小洋房裏閑逛發現果然狡兔三窟,這裏應該是二師兄的其中一窟,衣櫃裏有他一些衣物。
她打算洗個澡,自己實在是邋遢的不行了,頭發散了一半,另一半被發簪晃晃悠悠的固定著,臉上更是慘不忍賭,不知什麽時候還蹭了血跡,活脫脫的萬聖節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