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沉重的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膚,勾起她的下巴,深情的凝望著她。
“和我回家吧——”
“嗯。”楊妮沒有力氣,臉上的緋色說明了一切。
“真的?”他眼睛裏閃現不可置信的喜悅。
“但,不是,現在。有些事情,我還,沒有想清楚。”楊妮喘著氣,她心裏很糾結,都快擰巴死了。她甚至有點恨自己,為什麽一定要分個是非黑白,對錯曲直?有那麽重要嗎?
“回家慢慢想!”他撒嬌,搖著她的肩膀。
“你老這樣,回家就沒辦法想了。”他的欲望好像無止境似的,隨時隨地可以要她,性福是幸福,但容易被他整成腦殘。
“你不在家,我胃疼沒人管;我睡不著也沒人管。你不能這麽狠心吧!”
“豬,別逼我好嗎?你讓我放棄二十多年堅持的原則,總要給我些時間,對嗎?”楊妮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她不想騙他,雖然和他親了,吻了,濕熱了但心裏的芥蒂並未完全解除。
“我讓你跟我回家,怎麽就成讓你放棄原則了,帽子還能再扣大點兒嗎?怎麽不說危害了祖國和人民的利益呢!”
他又惱了!這丫頭的性子真他媽強!油鹽不進,心裏憋著火又不能發作,隻能往肚子裏咽,都快他媽的憋出內傷了。
“你能讓我出去嗎?我還要找歌呢!”她輕輕推他。
“你他媽的還有心情唱歌!”氣急敗壞的人往往口不擇言,諸尚傑第一次在楊妮麵前罵國粹。
“你他奶奶的嘴巴放幹淨點!”
什麽是冤家?就是明明是愛之至極,卻非要相互折磨的人。
體內的**還沒退去,臉上卻都恢複了冷漠。
楊妮抱著電腦不理他,諸尚傑從褲兜裏掏出手絹抱住右手食指,看了眼楊妮的背影,黯然的退出了房間。
樓下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