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小的火苗在水中翻騰著,原本應該越來越冷的水卻是慢慢的開始升溫了,但是這猶如溫水煮青蛙一般,火蘭壓根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反而覺得很舒服。
用火夕的話來說有點像蒸桑拿,不過以火夕的性子又怎麽會對敵人這麽仁慈的說。
不一會兒,火夕看到了火蘭的皮膚漸漸地有些紅了,她知道已經夠了,如果再燒下去,怕是這火蘭的皮膚就要毀了。
慢慢地收了手,火夕悄悄地退了出去。
而閉著眼睛正享受著的火蘭壓根沒注意到身邊的動靜,依舊忘我的在木桶裏泡著。
“成功了嗎?”皇甫錦有些興奮的問道。
點了點頭,火夕朝她擠了擠眼,示意她去進行下一步。
於是皇甫錦樂顛顛的去了其他的房間,不一會兒,就把送親隊伍的二十來人全部叫到了大廳,然後她像是覺得還不夠似的,竟然去把其他幾個房間的人也喊了一些出來了。
當然她不能白白的喊人家出來,美其名曰提醒他們出來吃飯,恰巧這個時候小二將飯菜端了出來。
聽到外麵的動靜,皇甫冥也走了出來,於此同時在他房間的對麵也走出一個藍衣男人。
像是有感應般,兩人一起抬起頭向對方看去,彼此對視了一會兒,皇甫冥皺起了眉頭,而藍衣男人則是笑開了眼。
“郡主,該用膳了!”眼看時候差不多了,火夕走了進去提醒火蘭道。
趕了幾天路,吃不好睡不好的,火蘭也早已是饑腸轆轆了,不再耽擱,在火夕的伺候下,她穿了一件普通的衣服,有些不情願的走了出去。
要不是這裏太簡陋了,她怕是會讓人將飯菜端到房間裏去吃,不過剛剛沐浴完,心情大好的火蘭這次倒是沒有計較什麽。
打開房門,火蘭邁著小碎步走了出去,火夕緊跟其後,而皇甫錦則是坐在皇甫冥身邊擺弄著碗筷,但是她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明顯閃爍著興奮,就像是要發生什麽好玩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