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君忍的突然出現,火蘭被嚇了一大跳。
不過她很快就恢複了平靜,金國太子不受寵,她並不畏懼,更何況她來這裏之前也已經想好了說詞。
“昨日大婚,太子就讓臣妾獨守空房,難道您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火蘭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深閨怨婦。
不過金君忍也不是傻子,剛剛他進來的時候,可是看到這個女人正在尋找著什麽。
“你可以出去了!”他沒興趣跟她解釋什麽,但是這裏他不喜歡有人進來。
“你!哼!”火蘭甩了甩袖子,氣哼哼的走了。
這裏的確很滲人,不是火蘭膽子小,而是金君忍身上散發出來的壓根就不像是人氣,而是像一種死人的氣息。
打發了火蘭,金君忍走到了那副畫像前,伸出手輕輕地撫摸這畫像上的人。
“母後,兒臣一定會為你報仇的!”金君忍的眼睛突然變成了紅色。
這個時候,他身上竟然湧現出了許多的屍氣,就像是幽冥山後那群僵屍一樣的屍氣。
不過很快,他的這種變化就消失了,然後如同往常一樣,跪在了放滿銀針的木板上,但是很奇怪的是竟然沒有血液流出來。
夜很靜,金國的皇宮處處充滿了詭異。
金國皇後,殷雲靈的寢宮。
“奴婢參見主子!”殷雲靈沒有了往日的威嚴,反而是充滿了恭敬的跪在了一個白衣男人的麵前。
如果火夕在的話,一定認識這個白衣男人,因為他就是當初在土國苗心城和火夕交手的西宮無極。
“一年了!”西宮無極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冰冷的語氣衝含著濃濃的殺意,讓殷雲靈有些顫抖。
主子的無情她是知道的,從不留無用之人,不管她跟了他多少年。
在主子眼裏,永遠隻有死人跟活人兩種,有能力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就是活人,其餘的便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