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對胎兒的顧忌,皇甫冥一整夜都沒有歇過,直到火夕最後頻頻求饒,他才肯罷休。
然而縱欲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早上火夕渾身酸痛,不願意起來。
“嫂子,該起床了,我們說好了今天出去玩的!”皇甫錦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在火夕的房門外大喊了。
聽到皇甫錦的聲音,再看看身邊熟睡的皇甫冥,火夕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這個該死的男人,該不會是不想她今天出去,所以昨晚才一直不放過她的吧?
咬了咬牙,火夕還是決定起來出去,這幾天金君忍一定會先處理宮裏的事,也就來不及管外麵的情況,所以她一定要趁著金君忍抽不出手的時候做的人不知鬼不覺。一旦金君忍騰出手來,他們要再想對商鋪下手,估計就要多費幾番周折了,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今天準備先去哪查探?”皇甫冥閉著眼睛悠悠的問道。
“哼!”火夕冷冷的瞅了皇甫冥一眼,把後背對著他。
她還以為這個男人累了睡著了,原來是裝睡,虧她穿衣服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他。
“還是為夫陪你去吧?”皇甫冥坐了起來,手搭在微曲的雙腿上,擔憂的道。
不是他不相信火夕,而是現在她可是一人三命,皇甫冥不得不慎之又慎,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有些神經兮兮的了。
火夕回頭看了他一眼,道:“你還是去看著金君忍吧,其他的事我會辦得妥妥的!”
此刻,火夕的語氣已經沒有剛剛那麽衝了,她能理解皇甫冥的心思,因為太愛她,所以生怕她出一點意外,加上最近發生的危險太多,所以皇甫冥的心裏更是不放心了。
皇甫冥還想再說什麽,但是火夕一個白眼丟過去,他隻好立刻閉嘴了。
“嫂子,你終於是出來了!我們等得花都要謝了!”皇甫錦的嘴嘟的都快可以掛醬油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