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的幾個人,其中一個叫做嚴俊,和那個吳誌剛差不多是一種人,勢利眼,看不起新人,還有一個叫做賀滄海,他笑的並不那麽明顯,但秦遠還是看出來他笑了,最後一個叫做王朝,和那包青天裏的王朝馬漢裏的王朝同名,是來看熱鬧的。不過,這幾個人雖然在嘲笑秦遠,但秦遠並不在意,沒有去理他們,向薛佳靜問到:“怎麽隊裏還有這樣的害群之馬?”聽到秦遠的話,吳誌剛當然不樂意了,一個新人就如此教訓自己?“秦遠,你說我們是害群之馬?那你公然調戲我們薛廳長的女兒,這又是什麽行為?”吳誌剛的話,讓本來就不高興的薛佳靜怒了:“夠了!吳誌剛!你冷嘲熱諷的就不對,還說什麽我被調戲?我看你是找事呢吧?”聽到這話,吳誌剛老實了許多,他也沒有怎麽說薛佳靜,不過以薛佳靜的脾氣,這樣的話已經算輕了,要是她真的怒了,叫她父親給他找個罪名,他這身警 服豈不是穿不上了?於是他又連忙給薛佳靜道歉:“是我的不對!我錯了!你別放在心上!”
“這還差不多!”薛佳靜說到。此時秦遠才發現這個薛佳靜果然並非善類,要不然薛廳長會說平時沒人敢罵她一句,不光是因為她父親的身份,她的脾氣果然和薛廳長說的一樣,本來秦遠通過剛才和她的對話,以為她沒有那麽任性,看來現在是自己錯了。吳誌剛等人離開不遠,秦遠就聽到吳誌剛的一句話:“不就是個小白臉嗎?新來的就這麽替他說話?”聽到吳誌剛的話,秦遠沒什麽反應,這話薛佳靜也沒聽見,秦遠更不打算和她說,他知道這種人理他也沒用。
此時,薛佳靜又回到剛才的樣子,溫柔的說:“小秦,別理他們!他們就是一群人渣,真不知道當初他們是怎麽通過政檢進的刑警隊的!”
“沒關係,我根本沒放在心上!”秦遠說到。